爱立信、施耐德、华为云、希杰、SAP共话:企业决胜新场景下的生态创新探索

8月22-23日,2023 DEMO WORLD企业开放式创新大会在长三角G60科创走廊策源地松江隆重举行。本届大会由微新创想主办,松江区经济委员会、松江区投资促进服务中心、国家级上海松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松江区泗泾镇人民政府、松江区佘山镇人民政府协办。

大会以“拥抱开放”为主题,邀请200+跨国公司及本土企业创新领袖,聚焦开放式创新,通过演讲分享、报告发布、榜单评选、案例展示、需求对接等多种方式,推动全球创新资源在行业中的流动,加速世界各地的企业在中国成长。

会上,爱立信ONE创新中心中国区业务负责人Diego Liu、施耐德电气中国区工业创新生态负责人蔡婷婷、华为云初创生态发展总经理段小蕾、CJ中国开放创新总经理刘茹昳、SAP加速器大中华区项目总监向梅在《企业决胜新场景下的生态创新探索》圆桌对话中的精彩观点如下:

1. Diego Liu:大企业无论提供什么生态资源,作为创新创业公司自身要先练好内功,这样才能在市场竞争中走得更远;

2. 蔡婷婷:大企业要做好创新生态,首先自身要有一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的意识;

3. 段小蕾:科技巨头把底层数字基础设施建好之后,创业公司在云上可以专注于自己的核心业务创新,没必要重复造轮子;

4. 刘茹昳:大企业构建创新生态,最本质的目标还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于终端顾客;

5. 向梅:大企业创新生态,可以带着创新创业企业更快触达大型客户,快速拓展市场,同时创新创业企业能为大企业带来新的创新血液, 更细化的方案,更好的满足客户及快速变化的市场需求,大家一起共创共赢。

以下为对话内容,由微新创想整理:

Diego Liu:首先做一轮自我介绍,并分享一下过去3年或者3年前的此刻各位正在做什么?

蔡婷婷:我在施耐德电气负责工业领域的创新生态。3年前,我们开始和微新创想合作,也认识了Diego Liu,当然3年前我也在做创新生态,到今年是第4年。做的是同样一件事情,但其实也在不断迭代,有很多新的方向、新的合作模式出现。

段小蕾:我在华为云负责全球初创企业生态建设,包括华为云加速器。我们协同内部和外部的资源来赋能创业者。

目前有两个旗舰项目:一个是华为云初创计划,帮助中早期的创业公司低成本敏捷上云;另一个是华为云加速器,助力高速成长期的创业公司加速商业增长。

除了为创业公司提供上云补贴,华为云还有专门团队提供技术赋能,以及分享行业经验洞察,与创业公司一起构建联合解决方案,开拓行业创新场景。

3年以前,我做的也是赋能创业公司的工作。三年来虽然我的平台发生了变化,但服务的对象没有变。我看到的变化主要是由于最近一两年受疫情和大环境的影响,创投圈层更加务实,对市场需求和商业模式的可验证性有更高要求。

我们做创新也是一样,需要找到引领行业变革进步的真实创新需求。我们投入了资源付出了努力,希望产出的结果可以更快地应用在真正生产环境中。

刘茹昳:我在CJ中国负责开放创新。CJ是一家创造健康、快乐、便利的全球化生活文化企业,我们最开始是于1953年在韩国成立的一家制造白糖的公司。

目前,我们的业务已经覆盖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有4个主要的业务板块,包括食品和餐饮、生物科技、物流和新流通、娱乐传媒。目前,我们在中国、美国、韩国、东南亚的一些国家和地区,以及土耳其和巴西等都有自己的业务板块。

3年前,我坐在台下非常认真学习台上各位嘉宾关于开放创新专业的分享。经过了3年,虽然我们经历了艰难的疫情,但我们在开放创新的道路上并没有停歇。现在,有机会在台上和大家一起分享,也愿意更多融入到开放创新体系。

向梅:我来自SAP, SAP是全球TOP1的ERP企业管理软件提供商,我是SAP加速器(简称SAP.iO)总监,负责大中华区的所有项目。作为一个生态创新的部门,我们和内部、外部整个生态有非常多的交互。

3年前,我是SAP的一名讲师,负责“设计思维”这套方法论的传播和迭代。这套方法论在各行各业都有着特别好的应用,在中国也是非常热门的一个话题。我们也把斯坦福大学、中国传媒大学的老师加入进来。

这个方法论是其中一套,还有商业模型分析,这些又是在创新过程中非常好的工具,所以是和创新非常融合的话题。此后,我又成为innovation mentor(创新导师),和内部外部有着非常多碰撞。

当时,我们正式把SAP加速器从德国落地到中国,从2021年正式落户中国到现在已经两年多的时间了。

我们是挂在CTO下面一个无股权、全程免费的创新平台,主要是对外的、与创新创业公司做共创的平台。

Diego Liu:我是爱立信ONE创新中心中国区业务负责人Diego Liu。

大家知道,爱立信公司于1876年成立于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从早期生产电话机、程控交换机,到今天业务遍布全球180多个国家和地区,爱立信已发展成为全球最大的移动通讯设备商之一,提供全球领先的端到端全面通信解决方案和专业服务。

在爱立信新技术及新业务事业部里我们成立了爱立信ONE,这是一个内部加速器,与大家在生态体系中服务中小企业一样,我们对于好的创意也会进行全生命周期的管理,从开始创意收集、原型验证、MVP开发、第一个商业合同到最后加速。

构建生态最终目标在于更好地服务客户

Diego Liu:各位企业建立创新生态圈的目的是什么?再详细介绍下进行创新创业组织架构、目标市场、目标行业、目标领域是什么?

蔡婷婷:我们构建生态圈的目的会往回看一层,就是我们到底服务于什么样的客户,因为每个职位在公司内部都有它对应的客户群。

从我自己个人的角度,我认为我们在做生态的过程中服务两类客户:

一类是外部客户,也就是施耐德在工业领域服务的上万家企业;另一类是内部员工,也是我认为生态圈应该服务的客户。所以在这两类客户服务的过程中,我们会看对他们的价值是什么。

对外部客户来说,我们认为价值从两个角度来看:

一是针对外部客户在数字化、智能化转型过程中的需求痛点,我们能够提供对应的解决方案,满足他们的需求;

另一维度,我们在看对应的客户过程当中,希望在客户心目中能够让他们感受到,施耐德虽然是一家成立已经有180多年的公司,但我们还在不断的锐意进取,不断创新,希望给客户留下这样的品牌形象。

对于内部员工,我们也希望提供两个维度的价值:一是让内部员工接触外部生态的过程中,能够实现自我价值的提升、能力的提升;

其次,由于接触了外部生态,在施耐德这个大平台当中和外部生态伙伴有了更多的交流,内部员工也能提高自己与公司之间的黏性,这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成长平台。

结合我们服务的这两大类客户,以及对应给到他们的价值,我们在建立整个生态过程中的目的也是非常清晰的:

一方面,能为外部客户提供基于施耐德现有解决方案基础上,能满足其需求的并与外部合作伙伴共创的解决方案,帮助外部客户进行数字化转型和智能化升级。

另一方面,我们也希望给到内部员工,让大家能不断提升自我,提高自己在行业中对于自动化控制、能源管理以及数字化转型和新科技的理解,实现自身价值的增值。

段小蕾:我在华为云负责构建全球初创企业生态,这也是华为唯一一个专门赋能创业者的团队。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件事情,我们能够给创业者带来什么样的支持?主要包括三个层面:

1. 公有云诞生以来,大大降低了创业的门槛。

像华为云这样有深厚技术积累和研发投入的科技公司,构建底层数字基础设施,通过先进的云服务赋能数字化。创业公司没有必要重新造轮子,可以把有限的资源专注于核心业务的创新,在云上低成本快速试错迭代。

另外,我们也看到创业公司非常大的增长潜力,尤其是移动互联网时代以来,一家0起点的创业公司几年时间就可以发展成一家上市公司。

我们希望能够在早期就发现高潜力的创业公司,投入云服务资源、技术资源、营销资源和产业资源,助力其在华为云平台和生态中加速成长,在它发展成大公司时,相信我们的信任关系、合作关系会长期持续下去。

2. 云本身就是一个生态型业务,公有云厂商更多的是在做底层IaaS层和PaaS层工作,但云可以应用到千行百业,助力千行百业提升效率,实现数字化转型。如此多的场景和行业,就需要非常多的合作伙伴和我们一起来做。

我们与这些具有科技实力和创新活力的创业公司一起,构建联合解决方案,共同满足客户的需求,共同推进行业的数字化转型,推动社会科技进步。

3. 创业公司是最具创新活力的群体,他们代表了前沿科技和市场需求的发展方向。

很多时候创业公司的触角比大型科技公司更加敏锐,他们代表了未来的发展方向,通过服务创业公司得到的反馈的可以帮助我们预见云服务的创新下一步应该往哪个方向去。

Diego Liu:我非常同意,爱立信和施耐德电气都有上百年历史,华为也有几十年的历史,其实我们一开始都是从车库里创新出来的企业一路走到了现在。我们今天服务于这些创业生态,希望他们走得更稳、更快,踩的坑、走的弯路更少。

刘茹昳:我们更生活一些。CJ是一家创造健康、快乐、便利的生活文化企业,我们通过食品、电影、美妆、物流服务人们的生活。

其实我们进行开放创新和建设整个生态体系,最本质的目标还是服务于终端顾客,希望大家未来有一个更美好、更健康、更快乐、更幸福的生活。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需要通过外部的科技创新力量,持续提升打造美好生活的内部动力。在CJ内部,我们也提出了中期成长战略。

这个战略的第一个核心关键词是Culture,因为我们是一家做食品文化、生活文化的企业。第二个核心关键词是Platform,我们要建立生态体系,要建立数字化的开放性平台。第三个关键词是Wellness,我们希望给大家提供更持续、更健康、更安全、更可以负担得起的食品和餐饮服务。最后,我们也提出了sustainability。

CJ在全球平台上开放创新做了很多年,而且也有比较充足的经验,每年举办大量和创新创业企业的交流活动。在主要的国家和地区,我们都有自己的开放创新平台,可以透视到国际开放创新的趋势,进行内外部合作。

在中国我们正式提出做开放式创新、成立专门的组织部门和机构的时间并不长。

过去几年间,我们主要做了几件事情:

一是和创业企业合作。我们每年会进行各种各样的Dealflow、POC概念验证,不断让创新创业企业加入到我们的生态体系,一起共同发展和进步。

二是投资,除了进行业务合作,我们也和创新创业企业进行资本上的合作,包括投资基金和创业企业直投。

此外,我们积极参与到各种中国的生态体系中去,并在其中扮演各种不同的身份,比如圆桌论坛的分享、创新创业的导师、创业大赛的评委,和研究机构、协会交流等,做出积极的贡献。

向梅:SAP加速器是SAP内部的一个加速器平台,我们主要合作的是一些垂直SaaS的初创公司,希望把这些创新创业企业中具有前沿创新技术或者商业模式方面的创新带入到SAP。

现在很多创新创业企业的创新能力都非常强,迭代也非常快。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平台能够把创新创业企业的技术及创新带入到SAP产品家族。

我们最感兴趣的是垂直SaaS的解决方案企业,同时我们希望这家公司已经有一定的市场。因为我们整个加速的过程并不是从0开始加速,是针对有一定成熟度的企业,拿着他们的方案和SAP方案做对接,我们再去找互补的场景。通过这些互补,借助这些新兴技术更好地满足SAP客户的需求。

在ERP赛道,各个领域各个行业的需求非常多样化。SAP是全球性的ERP提供商,所以它要考虑到全球的客户需求,以标准通用性强的商业软件为主,但有些很细化或者部分本土化的需求,我们无法做到那么细。

因此,这部分需求就可以交给合作伙伴来做,所以在SAP生态中合作伙伴会有非常大的盈利空间。我们可以快速地将相对成熟的创业企业的创新产品与SAP对接之后,形成新的方案,推向市场,以更好的满足客户多样化的需求。

我们在全球有11个加速器基地,我们在亚太区有四个(上海、新加坡、东京和印度的班加罗尔),欧洲和中东有四个(柏林、慕尼黑、巴黎、特拉维夫)以及北美和拉丁美洲的旧金山、纽约等。 中国的创新创业企业想要打开欧美等其他国家的市场,我们会有非常大的优势,借助SAP的全球渠道和网络够帮企业快速的出海。

Diego Liu:SAP全球创新生态有十几个分支机构,11个加速器,非常全面和奢侈了。相对来说,爱立信ONE全球有3个,分别是北京Hub、瑞典斯德哥尔摩Hub、美国硅谷的Hub。我们主要面对内部企业,所以更加聚焦、更加敏捷。

3年前,我在另外一家创新创业企业负责创新的战略产品合作和销售,3年前又赶上疫情,那时候大家都在找资源,线上是很好的工具。

我第一次和施耐德电气蔡总的见面是在线上,类似通过微新创想这样的中间组织做的嫁接,因为当时我们做的是一个面对制造业、面对能源管理行业的工业智能产品。如果能和施耐德电气建立合作甚至商业关系,肯定对我们的成长非常有帮助。

当时,我就找了中间人,中间人说对施耐德电气内部不了解,但认识蔡总,你可以找到她,她后面的资源基本上就能够到了。

所以,想请问蔡总,施耐德电气有16万人,全球180多个国家和地区设有业务,背后生态圈内部网络是如何构建和运转的?

蔡婷婷:确实大企业的人员都比较多。公司比较大,内部部门也比较繁多。能不能做好一个创新生态,和中小企业比较深度的合作还是非常重要的一环,这就涉及到内部的资源能不能进行整合。

对于施耐德电气来说,因为我们自身有一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的意识。施耐德电气在30多年前进入中国就是伴随着和合作伙伴一起长大的。从我们全球负责人到中国区负责人,以及到各个区域业务负责人,大家共同的理念就是合伙办,共创共赢。

在这个理念加持下,我们内部也非常容易整合各路资源。那么,到底有什么样的资源呢?

过去4年,施耐德电气和微新创想一起推动绿色智能制造创新计划,其实就是一个多方资源整合下推出的加速项目。在这个过程中,一方面我们有施耐德电气中国区管理层大力的支持和推进。同时,我们会整合和客户各个价值维度有接口的同事。

举个例子,比如从前期的市场部,我们会对客户宣传口,到销售口,再到技术支持,再到交付,甚至后期的服务,全线路是打通的。

在这一层,我们只是在和客户交流的层面,再看背后也有对应的支持,比如我们从人事,上至CHO到各个部门的HR都是全力支持,包括财务,甚至负责流程、研发的部门也都在大力支持,这样才能真正把生态盘活,一盘棋地去看创新生态合作的话题。

大企业构建生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Diego Liu:各位企业的创新团队或者组织能够给中小企业、创新创业企业带来哪些资源,自身又有哪些优势?

向梅:整个SAP加速器是挂在CTO下面的,而且汇报的层级相对比较近,CTO和销售、研发的office都有直接的对话。因此,我们和ERP、SCM等各个产品线都能比较容易的要到资源,并且我们有产品、技术、行业,市场等不同维度的专家。SAP加速器4期下来,我们调配的都是SAP非常资深的人员来支持加速创新创业公司。

对于创新创业公司来说,我们的定位方案相对精准,既会看市场的基本面,也看产品的成熟度,以及互补性各个维度都有比较高的分析和对接,这样促成我们产品出来之后会有更好的市场表现。

从认知的角度,创新创业公司可以非常近距离了解到SAP的技术和商业模式。众所周知,ERP的开发和服务流程非常复杂,我们对此都有一系列的培训,让创新创业公司能够深入了解SAP的产品架构等方面。

除此之外,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创新创业公司相对来说可能在市场端比较难触达到一些500强或者大型客户。而SAP服务的大部分都是500强公司,所以通过加入SAP生态,这些创新创业公司能够快速触达到大型的、大体量级的、国际化的企业客户或者是本地大型的国企。

最后还有一点是Branding,相当于SAP帮你背书做市场推广。如果一家创新创业公司能够正式成为SAP partner,我们会有相应的LOGO给到这些合作伙伴。

刘茹昳:进入到CJ的创新开放平台,我们针对创新创业企业会提供两大方面的支持:

我们可以帮助创新创业企业在技术和商业模式上进行迭代,除了投资还有一些资源上的支持。

我们拥有全球领先的研发中心,在农业食品和生物科技整个产业链里,我们可以帮助初创企业在技术上全方位的提升并帮助构建商业模式。

除了技术方面,还是商业模式和管理。我们可以通过长期产业的能力,给予创新创业企业很多行业KnowHow,包括学习参观以及内部专家的交流等。通过这些,我们更多的是产业端的赋能。

今年很多创新创业企业希望我们帮助它拓展海外市场和销售。CJ拥有覆盖全球的销售网络,还配有全球的生产能力和体系,在这个方面我们可以帮助创新创业企业出海,扩大其海外销售收入,同时规避一些不必要的出海风险。

段小蕾:加入华为云初创生态的创业公司可以得到以下资源:

首先,可以得到金额可观的华为云代金券,用于购买华为云服务。创业公司早期资金非常紧缺,我们希望可以帮助创业公司低成本敏捷上云,利用华为领先的云服务加速实现创新。

加入华为云初创计划的创业公司,最高可以申请到100万人民币的华为云代金券。加入华为云加速器——盘古大模型AI生态加速营的创业公司,最高可以申请到200万人民币的昇腾AI云算力代金券。可以到华为云初创生态微信公众号或者华为云初创生态官网上报名。

第二,创业公司发展到一定阶段时,最核心的需求是扩大市场规模,找到更多的客户,特别是如果有大企业标杆客户案例,对于创业公司建立市场的信任度是非常有价值的。

一方面,借助华为云伙伴生态,我们可以和创业公司一起构建联合解决方案,共享客户资源。

另一方面,华为云加速器以联合产业加速营的方式,为创业公司创造聚焦于垂直行业场景的联合创新机会,并提供技术和解决方案赋能。

例如,我们正在和华润置地做的联合产业加速营,聚焦智慧建造、建筑数字化。华润置地会把真实需求场景开放出来,华为云推荐创业伙伴,并提供技术支持以及行业knowhow赋能,建筑数字化上市公司广联达也参与进来,我们三方的专家和资源投入,帮助创业公司在结营时完成POC。我们也希望这些经过验证的可复制的联合解决方案,可以进入到华为云的生态中,获得更多商业合作机会。

另外,我们的盘古大模型AI生态加速营也正在招募期。华为的盘古大模型3.0发布后,有非常多的创业公司想了解对自己的业务有什么加持,如何接入测试,以及在大模型AI生态中有没有新的创业机会。我们也希望通过这样一个主题加速营,与创业公司共同繁荣基于大模型的AI生态,并为AI创业者提供稳定的高性价比的算力支持。

最后,借助华为云覆盖全球17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云上数字基础设施,以及华为近30年全球化发展所积累的经验和组织网络,我们会助力中国创业公司出海。

Diego Liu:我也曾经短期做过创业者,除了算力、边缘、AI、云这些资源,在这之上对于技术、产品、战略发展的指导和资源的协同,可能对于一家创业企业更加重要。

蔡婷婷:加入施耐德创新生态主要有以下三大好处:

1. 从战略层面上,施耐德一直在精耕工业领域,如果初创公司希望进入工业领域,我们至少在战略层面可以先帮初创公司把个关,希望推进的方向到底是不是值得投入和推进,帮初创公司少走弯路。同时,我们也帮助初创公司识别哪些领域和方向更值得去全力推进。

除了战略层面上,我们在战术层面上也会从各个维度支持初创公司。例如,在前期我们会帮助初创公司找到从流程到混合、到离散行业等各个工业细分领域中有需求、可复制的场景。再结合场景,我们邀请初创公司联合打造解决方案。

2. 在打造解决方案的过程中,我们的专家导师、行业专家以及销售的人员会从各个维度来帮助初创公司共同完成方案。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也会深入到客户层面多方联创。一旦打造出方案,下一步不是终点,而是一个起点。

有了这个方案之后,借助施耐德在中国的上千名销售以及上千家渠道网络进行方案的推广。因为我们希望让所有创业者付出的每一份努力都能得到回响,通过这样一种长期的、可复制的合作模式让多方共赢。

3. 施耐德电气在中国有30多家工厂,全球几百家工厂,我们也可以为创业公司提供一个很好的测试方案和应用场景的平台。施耐德供应链在Gartner魔力象限中排名第一,如果有机会进入到我们的供应链中并形成解决方案,会非常有利于创业公司的推广。

在出海方面,施耐德也建立了China Hub研发中心,希望在中国为中国,同时面向世界推进这些方案,现在已经有很多伙伴一起探讨在国外的业务开发。

综合起来,如果大家希望进入工业领域,欢迎大家来和施耐德电气合作,共同面向工业领域为客户提供有价值的方案,共创共赢。

Diego Liu:我补充一点,在中国就有上海、无锡、武汉这样的全球型灯塔的工厂。所以,对于供应商、服务商的在review、audit上的准入标准也是非常严格的。

无论生态圈提供哪些服务和支持资源,更多的是作为创新创业公司自身要先练好内功,这样再和其它创新企业以及大企业的竞争中才能走得更远。

蔡婷婷:我们去年结合各方合作伙伴和微新创想共同打造了绿色智能制造的创新生态图谱,实际上也是帮助各个初创企业更多地去宣传在工业领域创新的解决方案,帮助他们做好市场宣传的工作。

构建创新生态中的风险与挑战

Diego Liu:创业生态和提供的资源固然好,但同时也要看到风险挑战。比如,我作为创业者加入A生态圈,和B的合作未来会不会受影响?假如有企业进入生态圈,对于双方是否也存在一种潜在的风险?

向梅:对跨国大公司,Branding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对进入SAP加速器企业并成为SAP合作伙伴的企业会有比较复杂,严谨的筛选流程。

其中,非常重要的一步就是我们对于进入加速器成为SAP合作伙伴前都会走一个尽职调查的流程。比如会查看企业的财务报表等,这一步作为大企业规避风险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另一个风险是资金链的情况,我们投入很多人力和资金进去,希望孵化成一个正式的合作伙伴,希望真正能够开创市场。

但如果这家创业公司的资金链情况不太好,尤其在疫情期间很难再走下去,也会造成一种双向的浪费,所以在前期最好要做一些资金链方面更详细的了解。

刘茹昳:首先,加入到CJ的创新生态体系当然也是经过优中选优的,一旦能进来的话,更多还是照顾创新创业的实际需求,共同沟通。

目前来看,已经入选、正在谈的合作或者已经投过的创业公司,我们没有看到因为生态体系问题出现的风险。

更多的风险还是企业面对市场波动,面对技术的迭代和创新,面对商业模式以及竞争等方面问题。在这些方面,我们会尽量去帮助他们并进行赋能。

Diego Liu:从这个角度说,站得高看得远的生态圈更有责任义务帮助我们孵化投资企业,规避更多的风险。

段小蕾:首先,我们做创新生态真的是开放链接,在生态圈里的每个企业、每个角色都会发挥独特的作用,就像热带雨林的物种一样丰富多元、融入共生,并没有说一定要某一种标准的画像。

第二,我们所有的创新生态项目和举措都是价值牵引,不搞形式主义,创造出经得住市场检验的价值,才能可持续发展。

蔡婷婷:我们在前期通过和微新创想的合作,会对创业公司进行非常审慎的筛选。在筛选之后,由于会加入到加速的过程当中,我们也会与合作伙伴从文化角度、技术角度、合作的价值观角度等各个维度上进行确认。

最终,如果这家企业能成功完成加速,并且进入到下一步业务加速复制环节,整体来说目前风险都还是可控的。我们更多地希望在面对客户时,双方在一些客户项目环节中能够更好的精诚合作,规避一些可能存在的风险。

Diego Liu:爱立信ONE主要是面对内部的创新idea和产品的孵化和加速,但我们也绝不忽视和外部的合作。因为我们内部孵化同时更要看到外部市场的趋势,客户在想什么、需要什么,伙伴在做什么、如何和我们互补。

在这个泛在生态圈中,我们与大企业和创新创业企业更需要达成在战略上的协同、技术上的合作、产品上的集成,一起服务最终的客户。

过去几年,爱立信ONE从3000多个idea中,最后打磨出了几个方向,包括数字人、安全生产、机器视觉、智能回收、区块链和AI的结合,这与大家传统印象中的爱立信主营业务似乎没有关系,但实际背后都有一定业务和技术的逻辑关联。

最后,我们期待明年的此刻再次在微新创想大舞台上相聚。同时更重要的,我希望明年此刻大企业和创新创业企业都有新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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